贪官的情妇 文 / 起点渔翁

冰河年代

她是三哥的老婆李英。
她来宾馆干什么？她那样的眼神看我，还不时看手中的照片，一定是来找我的麻烦了。回到锔碗堂我给三哥打电话。三哥说：“昨天，有人在门口的报箱里放了你的照片，还写着宾馆的地址，车的牌照、玩具厂的地址。我那老婆是个醋缸。你要有思想准备呀。”
我吓得好一会说不出来话。
8 o) `# Z- c4 ?* B! |0 P三哥说：“小玉，要不，你找个地方出去几天吧。车子，房子，在你出去期间，我给你换换。”
1 G2 R7 h/ p  _2 y  F: f我突然哭了，说：“三哥，我害怕，就像小偷怕警察一样。”
三哥说：“小玉，你整了容，面子还没有变。女人要面子，天经地义。别怕，有我呢。我跟你说，李英有心脏病，怕人大声叫。要是她找你的茬，你就大叫，像杀猪一样叫，她立马就得吃药。”
我说：“ 可不敢。我偷了她男人，还有脸对她大叫？”
! h6 g" V! L* m4 V三哥说：“那有什么？我在外边偷女人，她找我麻烦时，我就大叫。有时候，我对着她的耳朵唱京剧，先叫板，哇呀呀呀——，一叫板，她赶紧找约吃。”
- V9 S+ G% I7 a% |9 S+ X我说：“我叫，吓着她，病了咋办？”
  ~: D: y" a" C  c三哥说：“那就更好了。我巴不得她天天生病。一住院，就老实了。她怕死，怕市委书记成了人家的男人。”
: \) V/ _7 A/ l( G关于三哥和他老婆的事情，我也道听途说不少段子。三哥少年时家穷，想当兵。在当地又没有靠山。报了三年名都没有当上。第四年又报了名。
那年公社新来一位李书记。李书记下乡时，经常带着一个傻大个疯女儿，李英。李书记的女儿好摔跤。李书记想培养女儿成为摔跤运动员。就带着女儿到乡下，专门喜欢找男孩子跟他女儿摔。
三哥小时很调皮，喜欢打架，摔跤很有名气，十里八乡里数一数二。公社李书记就带着女儿找三哥摔跤。三哥虽然调皮，还不没有跟女孩子摔过跤。所以，头几回，三哥老走神，不敢看女孩子的脸，不敢砬女孩的身体，主被李英连连摔了几个大马叭。
( ~( o8 b. t/ M- H! n李英摔了三哥几个大马叭，很得意。说摔败了康三，就是公社第一。
8 D3 ?5 |8 g, S% m) z2 _三哥吃了几回败，三天三夜睡不着。第四天，赤着脚找到公社，要与李英再摔三跤。说：“三局两胜。”
6 Y; K. B  T9 ~& ?李英原想康三被她摔败了，这天没有防备。结果，被康三连连摔三个大马叭。
李英第三次爬起来，大叫到：“奶奶的康三，老娘摔不过，就当你老婆！”
李英叫了，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揪了三哥就摔。结果，又被三哥摔倒了。
这话被看热闹的传开了，说康三在公社摔跤招亲，当了公社李书记的女婿。
当女婿当然是玩笑。不过，从此，三哥却成了李英的陪练，经常被公社里的通讯员叫到公社，陪李英摔跤。一来二去，三哥就成了李书记家的常客。
' V/ O: G2 |9 N2 }4 q4 j这一年三哥去体检，县里一位干部说：“你小子，今年又来了。”
/ k$ ?2 [) s* C4 `; t三哥说：“李书记跟你们说我没有？”
干部问：“说你什么？李书记知道你老几？”
- o" L1 G$ \1 S% d6 O$ @0 ?三哥说：“老三。康老三，不信你问问李书记，认识不认识我？”
那干部当是玩笑话，真拿起电话问李书记。说：“李书记呀，你有个亲戚，要当兵，你知道不知道呀？”
5 o% O7 k: E1 @) A% Y  k. l$ X李书记电话里说：“亲戚？他叫啥？”
干部说：“他说他叫康老三。”
李书记说：“认识认识。他是我亲戚，一个好小伙子。身体好，成分好、作风好，根红苗壮。”
就凭公社李书记这个评价，三哥当了兵。后来，李英没有食言，当了县体委的运动员，三哥什么时候回家探亲，她什么时候到公社找三哥摔跤。就这样摔来摔去的，最后摔成夫妻。
有次三哥说到这事，笑着说：“我哪想跟她做夫妻呀！她的智商，一辈子加一起，只有十岁小孩子高。我那时，当个兵，没有文化，提不了干部。回家还得打牛腿。娶了李英，靠着公社书记这个泰山，就不愁吃不上国家的粮食。”
三哥娶了李英，复员后，先在公社里当公务员，后来当民兵排长，营长，直到武装部长。三哥在那个大练兵的时代，成了全县的武装标兵。在一次军事训练时，有人个民兵把手榴弹的线拉了，却没有扔出去，三哥一步冲过去，把手榴弹捡起来扔出去，压到民兵身上。三哥的背被炸掉一块肉。三哥舍生忘死的行为，为他争得了一等功。转了城镇户口，提拔当了公社武装部长。
& j$ ?/ r% {! e9 F. l再后来，三哥就从武装部长到乡长，到区长，到书记，到县长，县委书记、市长、市委书记。
( R9 `; J" r) Y! C5 |/ ~8 t而李英，县体委的摔跤运动员，虽然没有拿地一块金牌，却是跟着三哥一路从乡下到城里，成为一个几百万人口大市的第一夫人。
6 x$ N+ e: q' y2 [9 K+ W在市里，许多人都知道，康书记的老婆李英是个醋缸。

冰河年代

我准备到北京去住几天。早晨六点，我打了车去机场。刚刚离开宾馆，两辆车急追上来，并且抢到出租车前面，把我坐的出租紧紧地夹在中间。
) Z/ ^+ U2 P3 r1 q! k7 \7 e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叫出租车退出两车，然后转到。可是，后面又来一辆，把我坐的车紧紧堵死。
我急忙看三辆车的牌照，天啊，全是白皮。一辆黑色普桑，一辆白色北京现代，一辆老式红色伏尔加。
' z# k; Z3 f# D三辆里出来六七个人。我看看，一个都不认识。司机看看，也一个都不认识。
0 ]' f& f" l. F& R$ _$ j我问司机：“他们找你吗？”
' m8 d  J% A; u5 Q5 z; r司机几乎是同时问我：“他们是你仇人吧？”
3 r3 }" U% N' D# Q8 c  M3 g% C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在车里急打丁当的电话。丁当半睡半醒地喂喂着。我说：“快，我被六个歹徒围在宾馆西二百米处。”
9 S7 Z, C& e; ^* E1 z5 k司机说：“姐，你还是下去吧。别叫他们毁我车。”
+ e6 ^2 t5 h0 _我说：“别多说话。要是为我毁你车，我赔你新的。”我急忙又打曹操电话。曹操听说：“三嫂别怕，110马上就到。”
+ U/ ?6 {1 y2 s3 n1 `" z5 v8 u  G' K可是，他们来到车前，一砖下去，我身边的车玻璃就碎了。一只大手伸进车里，开了车门，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出车外。
9 l% @! a5 }3 f# F我厉声问：“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 A$ c6 m8 ~7 j& i  z. G五个人围住我，一人抓我一只手，一人抓了我头发，牢牢地控制住我。
一个说：“我们想发财。”
4 `/ f- i% E) A  r3 n* M我叫到：“你们要抢劫？你们知道我是谁？”
一个说：“知道，你是康三的情妇。我们不抢你钱。钱有人给。我们要你的阴毛，一根一百块。”
另一个说：“还有你阴道里的皮肉，一块一千块。”
我叫：“别动我，我给你们钱。”
# P( B5 L& l5 I; G( f, a另一个说：“少啰嗦，快拔，曹操的部下来了就拔不成了。”
/ j4 X8 d7 w5 L5 T$ k3 h我叫到：“流氓！你们是流氓！抓流氓啊——”
) P; z9 ], d* C9 k9 h几个人边撕我的衣服，边把我放倒在地，几只手同时伸进我的裤子里拔了又拔。我顾不得疼痛和羞耻，继续大叫：“抓流氓——”
/ k# U0 Y3 y! n2 o% j' B" n同时，在闪光灯一道道闪过的同时，我听见照相机嚓嚓地响声。
警察扑过来，四个歹徒开了车逃走。只有一个小个子被抓。因为那个家伙，在警察到来之前，正用手狠狠地撕我的阴部。而我也用腿紧紧地夹了他的手。在我的手被其他歹徒放开之后，突然抓了他的头发。
5 H# F: e8 Z( e) F' D丁当也到来。他不顾一切地追赶另一个小个子。那家伙背着照相机，飞快逃向一条胡同。
, p; S$ E7 j, P: n/ g/ s/ P% J, E我边整理衣服，边上了曹操的车。
三哥电话打来，说：“小玉，北京别去了。你跟曹操一起走，他会安排个地方你住。中午我去看你。”
& H" [- ?6 m4 [6 C* d+ c4 Q曹操的车把我送到市交警宾馆。我在一个套间里住下。弟弟打电话说，他在网上看到一条消息，说早晨市里发生一起流氓案件，六个流氓受人之托，当街抢劫某官员情妇——。丁当说，网上的话下流无耻。丁当说，一定是早晨逃跑的那个小个子记者所为。
丁当告诉，他判断，那小个子记者，很可能就是报社的周游。丁当说，他要想办法调查发布这由消息的家伙，然后找他算帐。
- J" J6 e/ S, t$ c我虽然恨那个记者，想剥他皮吃他肉。可是，我想，不能让弟弟再卷进这案件中去。我知道，这不是件简单的流氓案件，那记者也不是一般人指使的。只有搞清楚幕后操纵者，才能知道事实真相。
$ i- `' e# E" a+ i: \7 e/ w  ~我对丁当说：“你不要去调查。让他发好了。他不发东西，警察还无法逮他。丁当，这事情由曹操办，你不要插手。你把你的怀疑和看见的事实告诉曹操就行了。”
当天的中午，网上又发一条消息，并配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面几个男人在街按住一地上的女人。文章说，这就是流氓拔阴毛时的照片。
我把网上的两条消息和照片的事情告诉曹操。曹操过一会说：“放心吧三嫂，半天之内，发文章照片的家伙就会落网。这照片，给我们抓另外五人提供了证据。我们想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三辆车，有个记者，不要我的钱，却要我的阴毛，这是伙什么样的人？从污辱我的动机看，这是某个记恨我的女人干的。谁会记恨我？当然是三哥的老婆，醋缸李英。可是，李英治我，为什么还要找个记者？难着她不怕记者把三哥也牵进去？
* L0 c$ {: {% F* U+ _' G, n从另一个方面看，如果目标是对着三哥，比如张主任、刘主任或者林小朋友他们，为什么要采用如此下流手段？去污辱三哥的情妇？
以我的想像，这六个人的后台，绝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吃午饭的时候，三哥来到交警宾馆。我一头钻进三哥怀里痛哭了一场。
4 k1 m) y$ N. A  t: E三哥抚爱地拍着我，一遍遍地说：“放心吧，小玉，三哥不会饶了他们。”
曹操电话告诉三哥，说抓住的那个小子，认死不说。他身上没有证件，没有反映身份的任何东西。他又不开口，暂时无法从他口中突破。不过，红色的老式伏尔加汽车却找到了。已经拍了照片，马上送过去给三嫂辨认。
) |5 m. N2 L2 A曹操亲自送了汽车的照片，我能肯定就有这辆汽车。曹操说，是就好办。我们已经控制了车主。我马上叫人调出今天早晨三个路口的电子记录。
三哥问了网上的线索。曹操说，网上的情况比较复杂。他们查出那两封邮件的主机地址，一家是某学校门口网吧里发出的。更一封是省城一家网吧里发出的。现在，警察正在调查本市那家网吧上午进网吧人员情况。
6 D$ X% k- B2 X7 @我说：“当时有个照相的，男的，小个子。据丁当说，他可能是市报社的周游。”
曹操说：“你和丁当认识周游？”
我说：“我不认识。他是丁当中学同学。一个月前，我和一个朋友喝咖啡。周游和其他人也喝咖啡，当时他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晃晃荡荡的。后来丁当来了，把了他到一边去了。”
; P% {4 b" Y& }& f三哥说：“就是他帮那个林什么家伙搞你的资料？”
0 [7 T7 Z: N% i" N! [: S: {5 O我说：“可能是他。”
+ }3 u# n- j8 n三哥说：“曹操，先锁定他，查查再说。”
曹操立即打电话，叫派两个警察，全日跟踪报社的摄影记者周游。
& Y6 f) ?$ g" w5 v6 K可是，警察不一会就回电话说：“周游现在不在报社也不在家里。他的手机开着，却无人听电话。”
, \# q# H& ]+ w曹操走后，三呆抱着我，一边亲吻一边安慰，不停地说：“小玉呀小玉，是我害你受了这么大的污辱。恨三哥吗？”
我仰头看着他，摇摇头，心里想：我能不恨你吗？我当个宾馆服务员，当个老师的妻子多好。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弄成这不人不鬼的样子，今天谁敢对我这样啊？可是，我嘴上却说：“三哥，事又至此，我恨有什么用？我已经成了三哥的人，已经上了三哥的船，跟三哥一起经受风吹浪打，欢喜呀、忧愁呀、风光呀、污辱呀，都不在乎了。”
( f& P9 X. w0 @8 y# f% A% u三哥亲亲我，说：“小玉，我好像对你说过，女人都要有个开脸的过程。这一次是污辱，对于你来说，是天大的污辱。不过，受过污辱的人，才是灵魂升华的人。当年韩信受胯下之辱，后来才成就天下伟业。”
4 A  o/ \% R& I我说：“我宁愿受胯下辱，却不能受当街被人扒裤子、拔阴毛这样的奇耻大辱。三哥，我，还有脸活下去吗？”
8 k. |  l. X) }3 `0 ]0 ]8 q3 X6 E三哥笑说：“我不是生活在封建社会啊。小玉，情妇都当了，还怕拔几根毛吗？”说到此，三哥用手抚摸着我那片被拔过毛的部位，说：“毛嘛，本来就是经常脱落生长的。就是他们不拔去，过几天也要落下的。现在，女人不是流行脱毛吗？我看，干脆利落地脱掉算了。等到下次他们再想拔时，一摸，是光板没毛。”
我生气地说：“一次还不够丑死的？你还想叫他们拔两次吗？”
1 z/ q4 {0 e8 w6 V: T三哥说：“小玉呀，某说两次，就这一次，三哥我的脸也灰死了。现在，姓张的和姓刘的，已经高兴死啦，康三，市委书记，情妇的阴毛被人家拔了卖钱，一百块一根。还有什么里面的皮肉，一千块钱一片。他奶奶的蛋，别说摸我女人阴道里的肉，就是拔根阴毛，我也得要他们的小命。”
三哥说的时候，脸色阴阴的，杀气腾腾。

冰河年代

三哥说：“小玉，是不是抓住的那小子要抠你的皮肉？”
我点点头，眼睛里泪水刷刷地流出。
三哥说：“到杀那小子的时候，我叫曹操带上你，叫你亲眼看看子弹是如何打烂他小子头颅的。”
我说：“三可，这案件的后面，会不是个女人？”
三哥说：“是不是女人，要等案件有发结果。不过，小玉我可以告诉你，要是女人干的这个，不论她是谁，就是李英，我也不会饶过她。只要抓住她，她的毛得被拔光，一根都不能留。并且，一定得抠出她阴道最里面的一块皮肉。”
2 O( B& w4 j4 h2 @! G- f' Z我听得心里热热的，情不自禁地抱住三哥。
) y4 F  b9 z% N" \$ q% D. ~3 g& p案件进展很快。十字路口上的电子警察记录了红色老式伏尔加经过的时间，那时间，与发生案件只差三分钟。
) {9 {. ]  ?) C! ~- c而车主承认，他们一行只有五人，分坐两车。除了他的伏尔加，还有一台现代。至于后面的普桑，他们不知道是谁开的。
" Z0 K( F* [8 j  w: H/ ^- B五个人很快就抓齐了。他们是本市一家地下“了仇公司”的成员。他们收了一个青年女人的五千块钱，奉命拔肖小玉的毛。他们把拔的毛拿着找那个女人的时候，再也找不着她了。
' K7 r0 ~% {6 K& x那个女人是谁？经过了仇者的回忆，公安局画了她的像。曹操把一张画像放到我和三哥面前，我的眼睛突然昏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而三哥看了又看，脸色也很难看。
曹操说：“想起来是谁吗？”
- e! x- Q! i! e. u8 F$ O7 m我说：“看起来有点面熟。具体又说不准。让我好好想想吧。”
% r4 c. Q" Y; n& L. r三哥说：“原本就是根据当事者陈述画出来的，不可能与真人一样。要是他们画出的像小玉，我们不能就抓小玉吧。曹操，你还是打证据吧。”
; e1 j2 _- Q! P& z5 S: Y9 f不论画像像不像犯罪分子，是位年青的女人对我下了毒手，这一点是确定的。并且，这个恶毒的女人，还认识我。那么，她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三天之后，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女人，正是我第一天找康书记的时候，在市委宾馆里再到的，给出送饭那位。我想起来，她当时还给我一张电话号码，好像姓肖。对，就是她。
可是我想，如果是她，一个市委宾馆里的服务员，我与她前世无冤后世无仇，她为什么要向我“了仇？”难道说她也是三哥的情妇？是出于与我争夺对三哥的爱？如果那样，她要个记者参与其中干什么？
出于女人特有的敏感，我想我不能向曹操或者三哥说出我的判断。如果真是，那么，挑明了这层关系，对于我和三哥的感情肯定不利。
可是，我得搞清楚我的仇敌是不是那个女人。
我躲在车里，在市委宾馆门口等了两天，终于有个机会，对出来购物的她进行了近距离地观察，她的确像那张警察合成的画像。
1 \3 _+ I& ?8 I6 `/ b$ K/ {* |我把数码相机交给曹操，告诉他照片上的女人是谁。曹操拿了相机，说：“我带回去让五个歹徒辨认。”
* b( \1 r. x( C晚上，曹操拿着相机，对三哥和我说：“三嫂的相机是最先进的玩意。我听说过没弄过。回去开机的时候，不小心按了删除键。这回好，里面成了张白纸。不过，我已经安排警察们去调查她的情况。”
; [! U3 Z8 E6 t; {8 i三哥说：“她一个小服务员，与小玉又不认识，也没有延关系，她干这样的事情干什么？”
/ p7 o1 `9 U( B6 _曹操说：“我听说，市委宾馆里通外国阵子住了不少外省的煤贩子。这事，不该与煤贩子们有什么瓜葛吧？”
三哥说：“一个女人，会为煤贩子而对另一个女人下毒手？不过，曹操，你们还是调查一下。说不定，是这么个道理，可具体案情会比这复杂得多。”
那个叫肖丽丽服务员，也突然失踪了。曹操说，他的部下调了她的档案，取了她的照片，取了她的指纹。经过五个歹徒辨认，并验证她的指纹和留到付给歹徒们钱币上的指纹，基本可以认定，肖丽丽，就是五付钱收买五歹徒的真凶。警察再去找时候，她已经不知去向。
/ U2 I1 L( B9 W/ a0 m9 q三哥听了，很生气地样子，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查出一个记者，失踪了，查出一个服务员，又失踪了。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啊？”
既然一时找不到人，警察也无办法进行。可是，案件的部分事实，却在我收到的一封信里得到解释。
信是肖丽丽从省城寄出的。邮递员送到我的玩具厂。信中说：

婊子丁香：
3 y  O0 _0 a* x+ f; ~. [' c你喝药没有？上吊没有？要是你还活着，要是你还跟康三搂搂抱抱，你就是世界上最最下贱的女人。
虽然你说你叫肖小玉，虽然到北京千刀万刮美了容，我们一眼就认得出你，你就是县宾馆的丁香。
" S8 I. P6 x3 M* d' A3 E过去，我们都知道你是个贤妻良母，都知道你是个正派女人。当我们听说你们宾馆里就你一个不当情妇的服务员的时候，我们曾经是那样的高看你，我们是那样地尊重你。那时，你就是我们女服务员心中的榜样。
& |  Y  Z! m; \, O3 \; _- D5 U* }可是，当我第一次在康三的房间里看到你的时候，当我第一次听你说你姓肖，而不是姓丁的时候，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也是个下流的女人，只不过，在你们的小县城，你没有见到满意的官员罢了。当你见到市委书记之后，当康三向你招手之后，你不是也屁颠屁颠地自己跑来了吗？你不是也抛弃了你的丈夫张风帆，丢弃了你的女儿，成为康三的“驻站情妇”吗？你还到北京去美容，去弄假硕士学位，冒充经济学家。你策划了你的隆重的葬礼，让全市的人都知道，你是因为生了癌，怕父母亲担忧而去南方打工，死在南方的时候，我们知道，你不但下流、无耻，而且是天下最大的骗子。
正是由于你的骗术高明，你才成了康三的最爱。可是，让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要太得意。你不要以为康三宠着你，你就是这市的第一夫人。你太不了解康三其人了。在你扮作狐狸精迷住康三的时候，他还夜夜搂着我，口口声声说，等他老婆死了就娶我，还说要卖套别墅送给我。所以，我相信了他的谎言，为他生了儿子。可是，他又养了你，把你当金丝雀一样地宠着。本来，这一切我都忍了，我只想赚点钱好好过日子。为了赚钱，我当了煤贩子的情妇。我原打算通过电厂的供煤多赚点钱。没想到，康三，他对我无情无义。我要供煤指标，他不给我。还要我跟煤贩子断绝关系。我不断，他就把我们的孩子弄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儿子被他弄到了那里。
$ v% g3 k0 z7 N5 j4 A" R$ r! X我要煤贩子找你说情，你也不帮忙。可是，康三却给了你供煤指标。所以，我恨死你，更恨康三。
; K$ k/ V8 b& o- k9 u) a( o现在，你明白了吧？我找人当街脱你的裤子，花一百块钱买你一根阴毛，就是要出我这口恶气。我写信给你，是要警告你，康三不是个好东西。他玩过甩过的女人几十个。将来有一天，这些女人们，会在我的旗帜下，形成一个报复康三的组织，我们将同共把康三打倒斗臭，让康三成为贪官污吏、腐化堕落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