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发表于 2005-11-17 13:11: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二章 我们是否在通奸
% ^0 z% ~3 |6 H; ~& [+ c3 J& U 今天要搬宿舍,我们叫了辆货车,还叫卡卡来帮忙。于是,我、马一贱和卡卡三人就像三个拣破烂的拾荒者,在宿舍这片垃圾场里挑肥拣瘦,这边瞅瞅,那边瞧瞧,然后把可用的物品一件件往货车里扔。而司机翘着二郎腿坐驾驶室里像监工一样很漠然地看着我们忙忙碌碌。# |9 i5 R6 n6 a7 g
??“‘莫莉莫莉’,我靠,墙上的字怎么长得像洪赖鸡爪,是肖强的杰作吧。”卡卡一边念着墙上的字来,一边用手敲了敲墙壁,惊奇的问道。. j; i% d t, C9 A1 E, |, S
??“……”我瞥一下墙壁,那上面的字是我为莫莉而写的,有段时间莫莉要我每天想她几遍,就要抄写几遍她的名字,于是我就把对她的稠密的思念写在奶白的墙壁上。原本粉刷一新的墙壁,白得跟卫生纸一样,现在却满目疮痍、坑坑洼洼,像一张麻脸。其实,我们的青春也是一样,开始的开始也洁白得像卫生纸一样,如今它被岁月,以及被岁月中的我们揉皱了,弄脏了,成了一张麻脸,布满着无法抹去的丑陋疤痕,遗留下一些疼痛的黑色记忆。
- s3 s0 H/ U+ e% \ m??“废话,我才不会像他有严重的自虐情结,思春的时候就找墙壁发泄。”马一贱抓着我的小辫子,借题发挥。
K5 p- @& S. P. S/ s1 g- T- \/ `??“没想到肖强真的长大,想女人了。给哥们说说莫莉是你哪个娘们,能让你如此魂牵梦绕可不多。我见过吗?”卡卡说道。$ T" }7 a7 x9 I" ?5 f! k
??“就是在酒吧给我上美容课的那个啊。”我不假思索的说。
" @# E$ E) t. Z& ~& P??“想起来了。就是胡丝嫩想那个啊?”卡卡若有所思。- q: X- n6 I8 t! S
??“卡卡你也知道啊?”马一贱有些不解的问。8 Y }$ l, s% L) d7 o; t! \3 l
??“肖强肚子里有几根毛,我一清二楚。”: ^! X$ s I7 d0 {3 f
??8 j, ?3 N3 w& H6 X
??货车发动了,喝醉了似的在破败的旧街上摇摇晃晃着,终于要撤出晦气的堕落街,我心里滋味百般。现在已是2003年春天,过去的一切,我无力挥手作别,但二十四岁的青春已成昨日黄花。那一段青春,我压抑过,在喑哑的暗夜里;冲动过,像一条饿慌了的疯狗;灿烂过,如同昙花一样。那一年,我家老爷子来不及看看来年的春天就是撒手西去;芳芳终究是嫁人了;卡卡受了伤,然后遗弃了小忧,而我的无奈与怯弱使我被动地疏离了她;那一年,我大学毕业,然后在这座城市里贩卖我的青春,后来遇上一个叫莫莉的女子,可现在她还在娘家,她说再过两个礼拜才要返回泉州。总之,大家都在尘世中努力地活着,然后在某一天突然的死去,像我家老爷子一样。+ @5 H! h% l- Y) t, s8 H
??车在市区东门仁凤河岸的一处民宅停下,那是我们的新家,两室一厅。我和马一贱各租一间,卡卡则住在六灌路。说是各租一间,其实钱都是马一贱掏的。卡卡戏称,我被财大气粗的马一贱当成金丝雀包养起来。在老家两个月不到,马一贱玩六合彩误打误撞,一不小心就捞到他人生的第一桶金,大赚五万大洋。玩六合彩也是一种非法的赌博,稍有不慎,万劫不复。最近,风声紧得很,马一贱倒识相的,见好就收,在泉州隐匿起来避避风头,而他村里的好几个庄家则被警察叔叔带走。( [9 l, p7 o) P W: b
??这几天,我照旧朝九晚五去地方志,卡卡被打回原形后,继续忙着挖新闻跟收红包;而马一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呆在宿舍当SOHO族,前段时间为了捞第一桶金,他很不客气地炒了他老板的鱿鱼,这几天他休养生息,准备过几天再出去新工作。这年头,泉州的就业环境不怎么样,小打小闹的小企业太多,可他们要的是密集型的劳动力人才,大学毕业生一点也不受宠,几乎要把人才市场踩成肉酱了,也难以看到希望的曙光,想要找份体面的工作,比找个像样的婆家还难。5 z4 _' e6 y1 W$ y) Q7 H; R8 ~
??下班回宿舍,我看到马一贱正窝在客厅左手托着下巴,埋头抽闷烟。
6 {3 @. Q& T0 L8 N+ I# g??“肖强,我要金盆洗手,不玩六合彩,想要走正道来着,你说五万块能做些什么?”看到我进门,马一贱语气认真,态度诚恳,应该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抉择。- o) t& d3 I9 |
??“国家不是在号召大学毕业生自主创业吗?你就办个养鸡场包你赚得盘满钵满,让你数钱数得手抽筋。”我打哈哈。
- W4 L" ^, q/ T??“此言差矣。卡卡都说了,最近扫黄打非抓得特紧张。这几天我常去东湖街转,可那里的小姐都转移阵线,害我老是扑个空。”
5 A& v4 x! U9 K& [. B7 X) {8 R??“哈哈。”
+ @* s |* O* y! h??“干脆就搞一家网络公司,成本低,只要买几台电脑,请一两个网络技术员就可以赚钱了。”; [( {( [) d, P6 J5 E% |! o5 s
??“你不会是重操旧业吧。”我知道他以前在厦门也成立过什么网络工作室之类的,失败得彻头彻尾,才来泉州避难。
, A ?+ N0 v: x??“才不是,以前是搞网络游戏的,现在主要是为一些企业制作、维护网页。”! ?. J8 B/ z! ^
??“干脆叫卡卡帮你想想吧,他也许有更多的点子。”我想卡卡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 P# d" x9 f% w6 D5 K6 L m??“算了吧,问他泡mm的点子还差不多。我还是先做小本经营吧,积累点原始资本,以后再做大做强。我会有飞黄腾达的那一天。”
& Q. Y+ G0 x: }7 |??一个礼拜后,马一贱在东门的汉唐天下开了一家地下网络公司,之所以说地下,不是开在地下室,而是没去公商局登记注册,这样可少交手续费和每月的税收。据说泉州之所以那么多的暴发户,有很大的原因是靠做内外两本帐,千方百计地偷税漏税暴发起来的。我也不知道马一贱飞黄腾达的那一天会是哪一天。# G K; C9 `, W8 d- e$ |4 O# p, a. k) D
??
0 W8 n- ]1 C- b% Q I% O# ]??春天就像一个处于更年期的女人,喜怒无常到了极点。早上才姹紫嫣红的风和日丽,中午就没来由的风雨大作。天气又热又潮,雨点痉挛得发疯似的使劲砸着,我困兽似地困在宿舍里,像是听摇滚乐。7 |0 `8 @( B3 c9 @% [; A- [) b
??我推开大门,外面的滂沱大雨像一张巨大的网,网得天茫茫地茫茫,也许这样滋润的城市更适合爱情的鲜花生长。我看一下手机,现在是下午四点零四分,离莫莉抵达泉州还有二十分钟,我好不容易搭上一辆开往新车站的士,准备去迎接莫莉这朵娇艳得别样红的花儿。车在温陵路上缓缓前行,透过浸满雨点的窗玻璃,偶有擦身而过的女孩,个个凹凸有致,雨水一浇,甚为养眼。我心里一阵兴奋,很快就可以见到同样具有养眼功效的莫莉了。 ^7 I5 g, H2 n) l# p
??在新车站,莫莉一蹦一跳地跳入我的视线,一身轻爽的蓝色牛仔装,显出美好诱人的曲线,背着个挎包,短发打扮,像个假小子,很秀气很干练。+ T1 Y$ Q7 w, J$ l5 G- `9 M; e
??“怎么又改良了?”记得上次从家里过来她就把自己改良成淑女,这次却扮小子。* V0 {/ e$ ?" o# t
??“什么改良?我本来就是良家妇女。”
6 o- x" Y0 J5 i3 b& o2 r??“那我就是国民党兵了,专门欺霸良家妇女。”3 c* b8 g" S" T9 E" i0 ?
??“就你?还不知道谁欺霸谁?”莫莉嗤地一笑。 P6 q9 d4 J" y
??“谁是英雄谁是狗熊,待会见分晓吧。”我揽着她,一起跳上路边的一辆的士。# |8 z. q3 @0 X
??4 x7 B6 O0 Z! u1 L4 y
??把莫莉接回宿舍后,马一贱还没回来,他最近里里外外的忙着公司的事,正紧锣密鼓地忙着招兵买马。
+ x( I8 L# I( r??莫莉一进宿舍就好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样,顺手将门反锁起来。
5 y p/ I1 E" P( E??“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对她说。
2 C7 ?! d0 b5 Y5 L& x??“你一个人住吗?”她眼神有些幽暗,未见想象中那般惊喜。纳闷,为何她这副表情。
/ E0 D. S. C' a: u??“我和马一贱一人一间。放心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得很。”以前在旅社里每当她痛快淋漓的时候,就要声嘶力竭地唱歌,害我不得不停下来纠正动作,反复叮嘱她隔墙有耳。为此,她没少抱怨说睡在旅社太压抑了。
! N4 U5 `* K" Y8 H6 @??“我有些闷热,想先冲一下凉。”莫莉妩媚一笑,开始窸窸窣窣地解纽扣,敞开着上衣,我看到里面那粉紫色的棉绒内衣紧紧地裹住了她丰满的身体。: a! }' w3 Z: f2 D- q9 K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我涎着脸,一副无赖样。, ~8 r. J: V2 ?0 Y
??“假正经。”莫莉说完,继续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退去,像剥竹笋那样将一层一层的笋衣去掉,试图露出最娇嫩的部分。4 C" L, z% s O% Q
??一阵宽衣解带后,莫莉无比艺术地脱得只剩下一个肚兜一样的内衣,整个身子若隐若现的缥缈起来,宿舍里的灯光不知廉耻地抚摸着莫莉玲珑的胴体。! D5 }) `1 M! J: q2 t
??“要不我们一起洗吧,我洗不到背,你来帮我。”莫莉“咯咯”娇笑不止。
0 n, e1 D& y- r% {& h) |??“不是有浴巾吗?”& E% S% F3 K8 y/ ^* p
??“哼。小气。待会看我怎么整你。”她撅起嘴,嗲声嗲气地数落我。说完,她嘴里哼着歌,手里晃着浴巾,屁颠屁颠地晃进屋里的浴室。( @" |2 z; i- M# X
??我坐在床上,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一样,这让我坐立不安,有一个来月没跟莫莉在一起了,心中忧如几只老鼠在乱窜,有些痒。
6 s: V( \8 H6 h" h8 D8 P( Z??十几分钟后,莫莉走出浴室,只用长长的浴巾象征性掩着身体,就像小兔子轻快地跳到床上,摆出性感撩人的动作,然后用她柔软的身体痴缠着我。
/ N Z- t* K. y% R; R??这个时候,我们只用下半身思考。; A+ p; q. c: L% e) H. W0 ?) a
??思考完毕,已经是晚上6点,我斜靠在床头抽烟,这是我思考后的习惯动作。莫莉则懒懒散散地绻缩在暖暖的被窝里,小手在偷偷抹着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眼睛盯着天花板,想着心事。
+ E7 B& E1 p1 C& v8 }7 O??“我先在这边住一段时间,等我找到工作后,我就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莫莉说。3 X( ^9 h* `+ I1 X2 z
??“怎么了?这地方不是挺好的吗?”放怎么好的地方不呆,不知道她心里怀着什么鬼胎。
7 {6 @" `2 b3 {0 j# U. {& ???“不是这个缘故。我是担心我们住在一起久了,会发现对方很多缺点,然后就不爱了。”她辩解道。此言一出,我心里激起点点浪花,觉得莫莉好象看破了一些事,比我参透些。1 ^/ t: e% R9 o! l. k( V
??“我不一样,我更希望我们将来也是这样在一起。”我的希望是我和莫莉能够合久必婚,尽管事情都是这样发展的,合久必分。因为我对莫莉有种天荒地老的感觉,心理上跟生理上都需要她,这个世上我能够对女人好的人,除了家里的妈妈外好象只剩下她了,而芳芳和小忧只是朋友,不能跨越的朋友。怎么又想起小忧了?一想小忧,我心里就不安起来,觉得自己亏欠她什么,但我又无奈,我能给她什么呢?只愿她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快乐地活着。
4 p2 o: G7 Q! [- |5 P- c( t% M??“有什么不一样,当你发现我有很多的缺点你还会一样喜欢我吗?”! r# P0 b" R* B6 z" Z9 K0 l
??“喜欢。”我在心理上已经接纳了莫莉,包括她的现在与将来。: _- S3 P9 k& R
??“我是受过伤的,以前认为男的都不是好东西。不过你让我觉得好男人还没绝种。”莫莉从被窝钻出来,半闭的眼睛像梦露一样,嘴角挂着狂妄的笑容,将手扣着我的后颈,她的唇紧紧覆在我的唇上,我觉得自己仿佛被眼前这个女人强暴了。于是,我轻轻掉过脸,避开她温热的唇,表示抗议。# q/ @ V# F8 a# `+ `/ E$ d
??“我们以后不说以前的事了。把衣服穿上吧,我们该出去吃晚饭了。”过去一些狼籍的记忆只能让人扫兴,我不想败坏我的心情。6 F0 t& w# t3 v8 S; G+ O
??“讨厌。”她对我的不配合表示不满。但她还是很听话地下床,可能也是肚子饿吧。她到床边的桌子上拿衣服的时候,一件东西从裤子口袋滑落,我俯下身,帮她从地板上拾起来,是她的身份证。我好奇地看了一下身份证,现在才发现里面填的出生日期竟然比我早两年,我有些诧异。以前住旅社,也用过她身份证做登记,但我从没有认真看过她的身份证。
' j" t2 C, o! d, [/ T# \??“你这张身份证是不是假的?”以前,我没问过她年龄,她也没主动告诉过我,大家都不知道彼此的年龄。只是从外表看,大家都还年轻着。1 O: s/ G/ d2 ?$ F7 Y2 o6 [
??“宝器,我才不会办假身份证糊弄人。”
( ~" w0 e- E, o" o' Q/ j??“那你比我大两岁?”话一出口,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好象有打击她之嫌。二十七岁对女孩子来说,是一个尴尬的年龄吗?) x& M' n: J P9 Z+ u6 j4 f* k6 V
??“是吗?你哪年出生的?我看看你的身份证。”
; N' t$ e* C" G3 N0 o! q) L2 E??“你自己看,这张是我的身份证。”我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递给她。: q* S* v! V3 c K3 e; H. q
??“怎么了?是不是嫌我老啊?你不要我,我就找别人。哼。”
3 K4 O" Y' M$ O* _% Z6 z??“哈哈。才不是。”刚才说过了,我要跟别人不一样,再说大两岁又有什么,不过从她外表看起来倒是比我还要小两岁。% a$ a9 O; c& {, E+ h1 C
??“那你会娶我吗?”
1 @9 W( ~3 y- f: W" E2 |) P+ r3 A??突然,门外传来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喀”一声宿舍门被推开。然后,“嗖”地闯进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是马一贱。
7 g8 D' R' l4 S0 x& _* @( L2 b% F7 ^??“啊?”莫莉一声尖叫。此时的她坐在床沿,两只脚正努力地套着牛仔裤,上半身一览无余,春光明媚。看到马一贱进来,她慌忙拉着床单马虎地盖在胸前,脸上原本羞赧的潮红迅速晕开散去,换上一副跟像床单一样苍白的脸色。' ~% _3 M- y! l' a1 q* `
??“马一贱你干嘛。”坐在床头的我只挂着件裤衩,有些生气,真想扁他,人家在秘密花园里甜蜜,他凑什么热闹。# E% `) F% I7 {; f
??“我要睡觉——”马一贱喃喃的说,瞳孔散淡,身体摇摆不定,像条被遗弃的海狮。我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他是喝酒了,视觉迷糊,认错房间,他有我宿舍的钥匙。
' ?1 }* o# A/ A- ?" n' h??“NND,你是不是喝多。”我跳下床,半推半搡地将他往门外赶。. s9 t+ l/ o" W$ b7 t
??“我要睡觉。”他嘴里继续说同样的话。看来是真的醉了,醉人倒好,要不如何还莫莉清白。
( ^& {0 |/ S! e0 L8 J! p& j' |' d6 j??
8 i+ k4 ]& j- J4 \" i% {) I7 A??“没事的,他喝醉酒了。”我把马一贱安顿好,就回到宿舍安慰惊魂未定的莫莉。; x: I }; E$ b9 v& w ?# H* y
??“他怎么有你宿舍钥匙啊?吓死姑奶奶了。” d, N1 p+ b" s! J
??“我也有他宿舍的钥匙啊。兄弟嘛。”
3 Y0 U2 Z/ u4 l. j8 E9 j??“你们两个通奸不成?”
6 a0 o o, d0 l$ M( B! W. v9 q??“什么你们,是我们吧。”
$ B8 O/ p$ U: `- K8 Z7 \??“啊?”莫莉突然埋下头,不再支声。
5 ~5 W: G. x, p) n9 J??“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我纳闷着。3 H1 X$ r# ~5 d* Q7 Y
??“没有。下次,你把他的钥匙没收起来,给我。”* y3 E- ]- e$ I! b9 [
??“没问题。”
: p6 w, w4 f# O( \, i" T1 \# T6 z% v) X??第二天,大家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莫莉一看到马一贱,就不停地对他翻白眼以示泄愤。
& k- W9 y, }- S: b+ n4 k??“莫莉,你眼睛不舒服啊?肖强,你昨晚是不是欺负莫莉一整夜了。”马一贱觉得莫莉的眼神异样,却怀疑我来。 P4 v* |3 A# e' ?
??“马一贱,是你昨晚跑到我宿舍搞怪来着。”
% @; l/ u4 f5 x. l??“什么?我跑到你宿舍?什么时候?”马一贱竟然失忆一样什么也不记得。- a8 K9 B2 Z9 J0 }) }+ G
??“没有啊。”莫莉干咳一声,用眼睛瞪了瞪我,示意家丑不可外扬,于是我一转念就没告诉他昨晚的事情。
- `4 J& H9 i5 b??“今天你们两个怎么怪怪的,是鬼上身,还是做什么亏心事?哈哈——”马一贱阴森森的大笑。
4 a" e# P4 K. u, F* p' j. e??……6 A) Q8 ^* E1 H
??两天后,莫莉到市区的一家中型美发屋上班。
! m' o$ w; J7 y9 K' j _?? |
|